從《衛生寶鑑 遺山牢牙散》看古方牙粉文化：牙齒保養、牢牙與日常潔牙的經典脈絡

前言｜牙齒，從來不是小事

在中醫典籍的視角中，「齒」從不只是局部器官，而是臟腑精氣、氣血盛衰的外顯。
《衛生寶鑑》一書，對牙齒相關議題的記載極為完整，內容涵蓋日常潔牙、牙周病、牙結石、牙齦出血、牙齒敏感、牙痛、牙齦潰爛（牙疳），以及與中風、消渴等全身性病證的連動觀察。這些記載，不僅反映古人對口腔照護的成熟理解，也構成今日「古方牙粉」文化的重要文獻基礎。

一、日常潔牙與牢牙之道｜古方牙粉的生活位置

在《衛生寶鑑》中，「牢牙」被視為養生的一環，而非老年補救之術。
書中多次提及：常以遺山牢牙散刷牙，可使齒堅不落，其核心精神並不在速效止痛，而在於日用之常。

遺山牢牙散｜古籍原文與焦點解析

書中載一牢牙要方，云：

「折太守得此方(遺山牢牙散)，常用至九十餘歲，牙齒未嘗疏豁疼痛，能嚼硬物。」

此方即後世所稱的 遺山牢牙散，其組成如下：

• 茯苓、石膏、龍骨、寒水石（各一兩）

• 白芷（半兩）

• 細辛（三錢）

• 石燕子（大者一枚，小者一對）

共研極細末，早晚刷牙使用。

組成藥材的經典定位（節錄）

• 龍骨：《神農本草經》列為上品，主安魂魄、固攝精氣，古人常以其「重鎮」之性應用於齒骨相關護理。

• 石膏、寒水石：《本草備要》言其清而不燥，多見於齒齦熱盛、口中不爽之情境。

• 白芷、細辛：《本草綱目》載其芳香通竅、散風，歷來為牙粉常用之品。

• 茯苓：淡滲而和，為眾多古方牙粉中調和粉性的重要角色。

必須指出的是：上述藥材，幾乎構成了歷代牙粉的「最大公約數」。
遺山牢牙散的價值，正在於其藥味取得容易、製程單純、配伍結構穩定，在古今之間都具備高度可行性。

二、牙粉，原就是古人的日用品

許多人誤以為牙粉是偏門技藝，實則不然。

在北宋名畫《清明上河圖》中，可清楚見到市集中設有牙粉、口藥專賣鋪面，顯示當時潔牙已是百姓日常生活的一部分。
這也印證《本草綱目》所言：「齒者，骨之餘也，宜常潔。」

換言之，刷牙粉不是醫療行為，而是生活習慣。

三、牙痛之辨｜風、火、寒、蟲，各有其方

《衛生寶鑑》對牙痛的分類極細，並依不同情境提供外用法門：

常見方例整理（節錄）

• 玉池散：治風蛀牙痛、腫痛，或擦或漱。

• 救苦散：治一切牙痛，藥性峻猛，強調外用。

• 蓽茇散：兼治牙痛與偏正頭痛，甚至搐鼻以通經。

• 藁本：書中特別指出，大寒犯腦，齒亦作痛，可取太陽經風藥以應之。

這些記載反映一個核心原則：
👉 牙痛非一因，潔牙與外治往往並行。

四、牙齒無力與內在狀態的映照

《衛生寶鑑》並未將牙齒問題侷限於口腔。

書中記載中風後「牙齒無力，不能嚼物」者，並非單治牙齒，而是從氣血、脾胃、腎氣整體調整。
亦記錄服丹砂後出現「牙癢不能嚼物」，需以寒涼法調和。

這些案例皆說明：
牙齒狀態，常是內在狀態的外顯。

五、牙疳與潰爛｜古籍中的急重處理觀

對於牙齦潰爛、臭穢、出血等重症，《衛生寶鑑》記錄多以外治為主，並反覆強調慎用、急用、不可久用。

如：

• 乳香丸治走馬牙疳

• 小兒麝香散治口疳腐蝕

這些內容更多是歷史記錄與醫案參考，提醒後人對口腔潰爛的警覺，而非日常護理手段。

六、DIY 古方牙粉｜理論上可行，實務需細心

必須誠實說明：
上述牙粉藥材，在一般中藥行確實可購得。

條件允許者，可自行準備研磨設備進行 DIY，但需注意：

• 粉末需反覆研磨、反覆篩粉

• 細度不足，口感與使用體驗落差極大

• 礦物類藥材對設備要求高

因此，現代多數人選擇由專業端完成製程。

遺山齒研即設有專業原料粉末部門，
目前已為國內中醫診所、生技業者、電商賣家提供長期 OEM 代工服務。
對 DIY 過程或古方牙粉有任何疑問，皆可向遺山齒研客服人員請教交流。

FAQ｜常見問題整理

Q1：古方牙粉是治療用嗎？

A：古籍多以「潔」「養」「牢」描述，屬於日常使用情境，而非現代醫療診斷概念。

Q2：遺山牢牙散為何特別被反覆記載？

A：其組成藥味為歷代牙粉常見配置，取得容易、配伍穩定，是古方中的代表性結構。

Q3：古人真的天天用牙粉？

A：從《清明上河圖》與多部本草記載可知，牙粉鋪面林立，屬生活必需品。

結語｜古方，不只是過去

從《衛生寶鑑》到《本草綱目》，牙齒從來都是養生之道的一環。
今日重讀這些經典，不是為了復古，而是理解：
真正能長久使用的配方，往往結構簡單、來源清楚、回歸日常。

 

參考文獻（典籍引述說明）

1. 《衛生寶鑑》
   　　元．羅天益撰。書中〈牙齒〉相關篇章，論及牢牙之法、牙痛（風蛀、腫痛）、牙疳潰爛及病後牙齒無力等證，並收錄多首外用潔牙、擦牙、漱口方，為中醫口腔護理之重要文獻依據。

2. 《神農本草經》
   　　東漢．託名神農氏。載龍骨、石膏、白芷、細辛等藥材性味與上中下品分類，為後世牙粉與潔齒藥材選用之本源典籍。

3. 《本草綱目》
   　　明．李時珍撰。於〈龍骨〉、〈白芷〉、〈細辛〉、〈石膏〉等條目中，詳述其氣味、主治與應用背景，並多處提及口齒、頭面、通竅相關用法，為古方牙粉配伍的重要參考。

4. 《本草備要》
   　　清．汪昂撰。以簡明語言總結歷代本草要點，對石膏、寒水石、茯苓等藥材之清熱、調和、固攝特性多有提要，為日常潔牙藥粉選材之實用指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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