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本文僅為古籍文獻資料與歷史文化分享，屬學術探討性質，不代表任何本公司產品之說明、功效或療效。內文所提及之古典配方與日常口腔調理方向，若有任何牙科疾病、牙痛或醫療需求，請務必諮詢專業牙醫師。】

翻閱古典醫籍《衛生寶鑑》：從歷史文獻看古人的日常「牢牙」與潔齒智慧

在中醫典籍的歷史視角中，「齒」的局部狀態，常被視為反映古人身體氣血盛衰與日常養生功夫的外顯表徵。

元代羅天益所撰寫的《衛生寶鑑》一書，對古代牙齒與口腔相關議題的歷史記載極為完整，內容涵蓋了日常潔牙揩齒習慣、古代口齒衛生觀察，以及與全身性養生觀點的連動。這些珍貴的文獻記載，不僅反映了古人對口腔日常照護的成熟理解，也構成了今日我們研究傳統漢方「古方牙粉」文化的重要學術基礎。

一、 日常潔牙與牢牙之道｜古方牙粉的歷史生活位置

在《衛生寶鑑》的記載中，「牢牙」被視為日常養生極為重要的一環，而非出了問題才進行的補救之術。書中多次提及古人透過特定配方日常刷牙揩齒，以達到「齒堅」的理想狀態。其核心精神並不在於追求速效，而在於日用之常的物理清潔與維護。

📜 遺山牢牙散｜古籍原文與經典解析

書中記載了一首廣為流傳的歷史牢牙經典文獻，云：

「折太守得此方，常用至九十餘歲，牙齒未嘗疏豁疼痛，能嚼硬物。」

此方即後世中醫文獻中所稱的「遺山牢牙散」，其古籍記載之經典組成如下：

• 茯苓、石膏、龍骨、寒水石（各一兩）

• 白芷（半兩）

• 細辛（三錢）

• 石燕子（大者一枚，小者一對）

• 共研極細末，早晚刷牙使用。

🔍 組成原料的文獻經典定位（節錄自本草史料）

歷史文獻中，古人對於上述天然原料的物理與感官特性有著獨特的觀察：

• 龍骨： 《神農本草經》將其列為上品。因其具備獨特的粉體質地，古人常利用其微細顆粒作為古典擦齒配方中的基質。

• 石膏、寒水石： 《本草備要》提及其清涼之性，在歷史上常被用於維持口腔的清涼與口氣芬芳。

• 白芷、細辛： 《本草綱目》記載其具備芳香通竅之特點，歷來為古代牙粉中提供自然香氣與芬芳口氣的常用植物。

• 茯苓： 性質質樸溫和，在眾多古方牙粉文獻中，扮演調和整體粉末細緻度與質地的重要角色。

必須指出的是，上述原料幾乎構成了歷代古典牙粉記載的「最大公約數」。文獻中「遺山牢牙散」的歷史價值，正在於其原料來源清楚、配伍結構穩定，在古今文化對照之間都具備高度的研究可行性。

二、 牙粉，原就是古人的日常生活必需品

許多現代人誤以為牙粉是小眾或偏門的民間技藝，實則不然。

在北宋知名畫作《清明上河圖》中，可清楚看見當時繁華的市集中，設有專門販售潔牙粉末與口齒清潔用品的「牙粉鋪面」，這顯示出當時透過粉末潔牙已是平民百姓日常生活的一部分。這也印證了明代《本草綱目》所言：「齒者，骨之餘也，宜常潔。」

換言之，從歷史角度來看，使用牙粉刷牙從來就不是醫療行為，而是一種源遠流長的日常衛生生活習慣。

三、 古籍中的口腔外用調理與整體觀

《衛生寶鑑》對古代口腔不適的情境記錄極為詳細，並依照古人的觀察提供多種日常外用揩齒或含漱的古典方例：

• 玉池散： 歷史文獻記載用於古代口齒不爽時之外用擦齒或含漱。

• 救苦散、蓽茇散： 屬於古籍中記載之特定歷史外用方劑，反映古人多元的外在調理思路。

這些經典記載反映出一個核心原則：古人非常強調日常「潔牙」與「外用保養」必須並行。同時，《衛生寶鑑》並未將牙齒問題侷限於口腔局部，書中亦記錄了身體狀態與口腔局部無力之間的映照。這些歷史醫案皆說明，在傳統漢方智慧中，維持口腔的健康，往往與全身的日常規律養生息息相關。

對於部分急重或嚴重的口齒問題，書中雖有記錄如「乳香丸」、「小兒麝香散」等外用歷史文獻，但這更多屬於古代歷史案例的醫學記錄參考，目的在於提醒後人對個人衛生保持高度警覺，而非現代居家日常的普通護理手段。

四、 DIY 古方牙粉｜文獻理論可行，實務需考驗工藝細心度

必須誠實說明，上述文獻中記載的傳統牙粉植物與天然原料，在一般傳統材料行確實可以購得。條件允許且對漢方文化感興趣者，理論上可自行準備設備進行 DIY 歷史複刻，但實務上需特別注意以下工藝問題：

• 細度要求極高： 天然原料（特別是金石與礦物類）若細度不足，牙粉顆粒過粗會大幅影響刷牙時的物理體驗。古代工藝強調「研極細末」，現代則需要透過專業設備反覆研磨與細密篩粉。

• 設備限制： 部分金石類原料質地堅硬，一般家用研磨設備難以達到與牙齒表面溫和物理接觸的極細規格。

因此，現代多數喜愛傳統文化的消費者或學術研究單位，多會選擇由具備專業研磨與工藝技術的團隊來完成製程。

「遺山齒研」長期深耕於傳統漢方古典文獻的考證與製程技術研究，設有專業的天然原料極細研磨與粉體工藝部門。我們持續為國內相關文化推廣單位、生技研究機構及漢方愛好者，提供客觀、專業的乾式粉體工藝技術交流與委託諮詢。若您對 DIY 研磨過程、古法工藝或遺山牢牙散的歷史文獻有任何疑問，皆歡迎與我們的專業人員進行學術交流。

💡 FAQ｜古典文獻常見問題整理

Q1：文獻中的古方牙粉是屬於醫療治療用途嗎？ 答： 不是。翻閱歷代經典古籍，多是以「潔」、「養」、「牢」等字眼來描述牙粉。這在現代法規定義中，屬於「日常物理清潔、配合正確刷牙習慣維護牙齒健康」的日常使用情境，不具備任何現代醫療診斷、預防或治療疾病之功能。

Q2：遺山牢牙散為何在歷史醫籍中特別被反覆記載？ 答： 因為該配方所選用的原料，皆為歷代清潔配方中最常見的古典配置。其結構穩定、原料特性相輔相成，是傳統漢方口腔物理清潔文化中，最具代表性的結構範本。

Q3：古代人真的天天用牙粉刷牙嗎？ 答： 是的。從《清明上河圖》中的市井攤位林立，到多部本草文獻對「早晚揩齒」的記載，都可以證實傳統牙粉在古代屬於百姓的生活必需品，而非特殊時期的藥品。

結語｜古方，是流傳至今的日常智慧

從元代的《衛生寶鑑》到明代的《本草綱目》，口腔與牙齒的日常清潔，從來都是東方養生之道中不可或缺的一環。今日我們重讀這些經典文獻，目的不是為了盲目復古，而是去理解並借鑑古人的核心智慧：真正能流傳百年的溫和配方，往往結構純粹、來源清楚、且實實在在地回歸於每一次的日常清潔。

📚 本文參考文獻與典籍引述說明：

• 《衛生寶鑑》： 元．羅天益撰。書中收錄多首外用潔牙、擦牙、漱口方，詳述古代牢牙之法與口齒日常照護心得，為中醫口腔歷史沿革之重要文獻依據。

• 《神農本草經》： 東漢．託名神農氏。記載文獻中所用天然原料之性味與上中下品分類，為後世瞭解潔齒配方原料本源之奠基典籍。

• 《本草綱目》： 明．李時珍撰。於相關條目中詳述植物與天然原料之氣味與應用背景，多處提及頭面、口齒相關用法，為古方牙粉配伍的重要歷史參考。

• 《本草備要》： 清．汪昂撰。總結歷代本草要點，對乾燥原料之自然物理特性多有提要，為現代研究日常潔牙粉末選材之實用歷史指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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