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方潔牙的劑型之辯：為何「遺山齒研」堅持古方牙粉而不製成牙膏？

在「遺山齒研」的經營歷程中，我們最常收到，也曾自我反覆辯證最久的問題便是：「為什麼不將這些配方做成使用方便的牙膏？」

這個問題的答案，看似違背現代市場的消費習慣，卻緊扣著中醫藥學的核心邏輯。簡單來說，是因為「遺山牢牙散」與「固齒神方」這類經典配方，從本源上就排斥「牙膏」這種現代劑型。

劑型源流考：從《本草綱目》看「擦齒」與「含漱」之別

在中醫典籍的分類中，藥物的劑型（Formulation）絕非隨意為之，而是嚴格遵循「依病選藥，依藥選劑」的原則。翻閱《本草綱目》與歷代醫案，我們可以發現針對口腔護理有著明確的兩大分野：

1. 含漱湯（Rinsing）： 多採水煎法（Decoction），取藥氣與藥性之精華，用於清潔或調理牙齦周遭之氣血。

2. 擦齒方（Rubbing）： 多採散劑（Powder），講究「研極細末」，直接作用於牙齒與牙齦表面。

《本草綱目》卷五十二在論述牙齒護理時，多處提及以鹽或藥末「擦牙」、「揩齒」。古人之所以將其製成粉末，是因為某些藥材——特別是礦物類與具備摩擦清潔功能的草本——必須保留其「形質」，透過物理性的刷、擦、摩，才能發揮應有的潔淨與固攝作用。

「遺山齒研」所傳承的「遺山牢牙散」與「固齒神方」，其配伍邏輯正是建立在「散劑」的基礎上。若強行將其轉化為液態或膏狀，便失去了古方「物性」運用的精髓。

萃取的侷限：藥材「全成分」與物理特性的保存

我們曾深入探討將產品「牙膏化」的可能性，並諮詢多方代工專家，但結論始終指向一個無法跨越的技術鴻溝：古方中的許多有效成分，並不適合「萃取」。

1. 礦物與草本的物理摩擦意義

中醫用藥講究「氣、味、形」。許多潔牙古方中包含的礦物類藥材，其價值不僅在於化學成分，更在於其微細粉末產生的物理清潔力。 依據《神農本草經》對金石部藥材的記載，這類藥材多具重鎮、清熱之性。若將其萃取為液體，便失去了粉體顆粒帶來的物理性清潔效果。我們堅持將粉體研磨至 200-400 目（mesh）的極細規格，正是為了保留這種無法被化學萃取取代的「物理接觸感」。

2. 合法原料的斷層

市面上現有的牙膏工業供應鏈，缺乏能完全對應古方組成的合法「全成分萃取液」。若要強行製作牙膏，勢必得捨棄部分關鍵藥材，這對強調配方完整性的「遺山齒研」而言，是不可接受的妥協。

現代牙膏的結構矛盾：水性膠體與防腐劑的必然

牙膏作為現代工業產物，其本質是一個以「水」與「保濕劑」、「增稠劑」構建的膠體系統（Gel System）。這個結構與古方牙粉存在著本質上的互斥：

水：微生物的溫床與藥性的不穩定因子

《本草備要》在論述藥材保存時，雖未有現代微生物學概念，但極為強調藥材需「燥」以防變質。現代牙膏中，水分往往佔據極高比例。一旦珍貴的草本粉末混入水中，即成為微生物滋生的溫床。

為了在富含水分的環境中維持產品穩定，現代工業必須加入：

• 強效防腐劑

• 滅菌劑

• 人工香料（掩蓋藥材水解後的氣味）

這些添加物是「水性膠體系統」中不得不存在的必要之惡。然而，這與「遺山牢牙散」堅持的天然、純粹精神背道而馳。我們不願為了迎合便利性，而讓使用者將防腐劑與不必要的化學物質一併攝入。

結語：選擇一條誠實的「存真」之路

我們大可以生產出一款包裝精美、名稱古雅、氣味討喜的牙膏，但那將只剩下一張空洞的「古方概念皮層」，而非「固齒神方」的真實血肉。

「遺山齒研」選擇留下粉體，是因為只有粉體能做到：

• 完整保留《神農本草經》所載之礦物與草本原始形態。

• 完全屏除防腐劑、滅菌劑與增稠劑的干擾。

• 遵循古籍「擦齒」之正道，而非流於形式。

這不是守舊，而是對傳統醫學智慧的最高敬意。

常見問題 FAQ

Q1：古方牙粉與一般牙膏最大的差別是什麼？

A： 最根本的差別在於「載體」。一般牙膏以水和膠體為主，必須添加防腐劑與起泡劑；「遺山齒研」的古方牙粉（如遺山牢牙散）則是全草本與礦物研磨的乾式粉末，無水份、無防腐劑，能保留藥材最原始的物理與化學特性。

Q2：使用「遺山牢牙散」或「固齒神方」時，感覺不像牙膏有大量泡沫是正常的嗎？

A： 是正常的。古方牙粉不含化學起泡劑（如 SLS），其清潔原理是透過微細粉末（200-400目）與牙齒表面的物理摩擦，配合草本本身的特性來清潔。沒有泡沫並不代表清潔力不足，反而是減少化學刺激的象徵。

Q3：粉末狀的牙粉容易受潮嗎？該如何保存？

A： 雖然我們的牙粉未添加防腐劑，但因其本身為乾燥粉體，細菌不易滋生。建議使用後蓋緊瓶蓋，並置於浴室乾燥通風處，避免水氣直接潑濺入罐內即可長期保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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